新皇早已有了人选,“鲁伟将军。”
春晓脑子里立刻调出此人的信息,祖籍在江南,去年从南方调入京城参加了与匈奴的大战。
鲁伟将军在与匈奴的战场上表现突出,春晓毫不怀疑,新皇在组织造反时,就已选定他领兵南下。
殿内的君臣二人都清楚,安宁侯府既然被拔掉了牙齿,从此由武转文,就不能继续培养安宁侯府重新掌握兵权。
而杨悟延在军中的威望过高,加之土生土长的北方人,对江南不了解,从各方面考虑,杨悟延都不合适领兵南下。
一上午时间,春晓看资料看得头晕眼花,圣上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春晓明着偷懒,新皇的心腹可不敢,继续低头整理世家的关系网。
新皇也累了,丢开手里的毛笔,“朕想调陶瑾宁回皇宫,继续管理皇宫膳食。”
春晓了解相公的心思,委婉地拒绝,“他已经习惯了现在的差事。”
“他曾经管理过皇宫膳食,不用重新熟悉,朕觉得他合适。”
春晓按着疲惫的额头,新皇提了两次,意味着态度坚决,“臣替瑾宁谢恩。”
新皇为春晓倒了一杯茶水,“朕因为师父才信任他。”
春晓双手接过茶盏,并不信新皇的话,杨家三个官身,只有陶瑾宁最好拿捏,扣在了皇宫里,何尝不是牵制了她。
新皇是何其敏锐的人,目光一沉,清楚若不说明白,师父会误会,抬手示意殿内的人都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