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杨春晓手握副指挥使的印信,世家收买京城兵权的时候,杨春晓也在为新皇收拢京城兵权。
李尚书抬起头看向新皇,“勤王不会以为我等就输了吧,呵,你以为我等没有后手?”
新皇看向孙公公,孙公公从袖子里掏出一份舆图,快步走下台阶,将舆图送到李尚书的面前。
李尚书拿过舆图,瞳孔紧缩,这份舆图就是春晓交给新皇的。
新皇看向长兴侯闻堰,“你向杨大人传递消息,功过相抵。”
长兴侯闻堰扑腾一声跪地,“谢陛下隆恩。”
闻堰当初求娶田文秀不成,他也没做过纠缠,只是为了侯府和自己的仕途,投靠了世家。
在发觉世家的真正目的后,他怕了,经过无数夜晚的煎熬,终于孤注一掷弃暗投明。
他将消息传出去后,没敢继续关注杨大人,左等右等,忐忑了无数日,才等到新皇传来的消息。
这些日子,他继续潜伏在世家中,向新皇传递了不少消息。
李尚书恨得眼睛能滴血,藏火药与兵器的位置暴露,意味着布置在京城各处的火药,都是有问题的火药。
新皇欣赏着世家官员从镇定到惶恐的脸,笑得畅快,“尔等拿整个京城做威胁的后路没了,不过,朕要夸上一句话,竟然想到利用宗正寺的山头藏火药,连朕的杨大人都没察觉到,世家的能量让朕胆寒呢!”
马指挥使暗示了几次帮着蓝绑带的禁卫军动手,结果却等来自己人互相残杀。
出其不意的动手,忠于马指挥使的禁卫军全灭,活下来的解开蓝绑带,握着刀剑冷冷盯着马指挥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