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晓一看新皇的表情,心里微妙,试探地询问,“陛下是不是想动宗正寺储存的粮食?”
新皇瑾煜莫名有些心虚,“朕面对朱尚书缺粮折子不慌,底气就来自于宗正寺存储的粮食。”
他怕京城缺粮,就是宗正寺的存储给他的底气。
春晓木着脸,“不能开这个头。”
什么都指望宗正寺的存储,那还得了?
新皇也清楚,长叹一口气,“自从朕管理朝政,朕的眼里大夏全是窟窿,没有锦绣山河,处处都要钱要粮,朕也不想动师父存给宗正寺的家底。”
春晓听了这话,新皇一定动了圣上的私库,目前私库估计没多少银子了,她可没忘了南方还有新皇组建的叛军。
叛军就是吞金兽,发展得越正规,需要的银钱就越是海量。
春晓估计敏慧留给新皇的银钱,也填了进去,她再次听到师父这个称呼,很想揉脸,莫名想离开户部,只觉得日后今日的场景少不了。
新皇亲自给春晓倒了茶,“师父刚才提不能动宗正寺的粮食,师父有粮食来源了?”
春晓面无表情接过茶杯,“陛下,您已经继位,不要再称呼臣师父了。”
新皇脸瞬间变得可怜兮兮,“高处不胜寒,现在我四面楚歌,师父也要与我疏远吗?”
春晓扯了扯嘴角,清楚新皇在卖惨,“陛下,还听不听办法?”
新皇瞬间正经,“听。”
“臣与山西的商贾和地主一直有通信往来。”
“朕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