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晓开口,“瑾宁今日回来热伤风,引发了旧疾,脾胃不良,胃疼食不下咽,需要在家休养。”
杨悟延觉得牙疼,“会不会太假?”
“哼,假又如何,谁还能来镇国侯府求证吗?”
春晓以前没让陶瑾宁装病,因为陶瑾宁需要配合她收拢兵权,现在新皇已经继位,她有想过让陶瑾宁躲一躲,结果还没实施就出了事。
现在正好有装病的理由,新皇知道也会理解。
她没了软肋,才能更好地拥护新皇。
陶瑾宁笑得轻松,“我一定装好病。”
他在家待习惯了,并不愿意当差,这一次装病正和他心意。
家里人并不会和杨老头讲外面的事,老爷子来正院吃饭时,还处于春晓前途似锦中,晚上硬是多吃了一碗饭。
老爷子吃撑了,又不好意思叫府医开药,独自去花园转了好几圈消食。
第二日一早,老爷子身体发虚,轻微中暑,春晓和杨悟延哭笑不得。
早饭后,春晓刚到户部衙门,世家的手段扑面而来。
春晓听完汇报,声音出奇的冷静,“运送这个月俸禄米的船全沉了?”
户部郎中冷汗淋淋,“今早刚送到的消息,船只眼看着到张家港,突然就沉了,除了几个水性特别好的船夫活着,其他人全部溺亡。”
负责押送的户部小吏也在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