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尚书鼻音依旧很重,“你日后出行多加小心。”
唯一能做的只有提醒,他背后有家族,能做的并不多。
春晓举着茶杯敬朱尚书,“您老做的已经足够多,陛下也不愿意您老参与进来。”
朱尚书对新皇的好感又多了两成。
中午,春晓发现饭菜里多了东西,便嘱咐丁平:“将我今日准备的两只活鸡带过来。”
丁平一听,瞬间紧张,警惕地看向屋子外,可惜什么都没有,只有热浪与虫鸣声。
丁平很快带回来两只鸡,春晓将闻到问题的菜放到鸡面前,两只鸡没吃几口,突然倒地不起,鸡爪子扑腾几下僵硬,眼边有血迹渗出。
丁平面容严肃,“剧毒。”
春晓起身走到水盆边,将手清洗干净,“将饭菜处理掉。”
“大人,不查吗?”
丁平不理解,桌子上的菜处理掉,不要证据了?
“这里是户部衙门,毒能下到本官的饭菜里,下毒者的尾巴早已清理干净,查不出任何痕迹。”
她也没精力去查,与其被牵引心思,不如将所有的精力放在京城兵权上。
丁平大张旗鼓地处理饭菜与毒死的两只鸡,户部衙门静悄悄的,春晓收拢的官员紧张询问,被春晓安抚住回去办差。
春晓指尖点着桌子,第一个对她下手,不仅仅因为她支持六皇子,还因为她手里有副指挥使的印信。
谁都不是傻子,处理掉她,对新皇是沉重的打击。
朱尚书下午来看春晓,“日后刺杀不会少,你有何打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