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消息已经送往各州,还能有假?”
杨老头脸上压不住喜意,“新皇是勤王,好,好啊。”
孙女是新皇的师父,这些年没少帮助新皇,孙女及其子嗣后辈的富贵稳了。
春晓反而好奇询问,“我爹比我早回来,你们怎么没问他?”
田外公指着卧室的方向,“你爹眼里只有你娘,关心你娘后,他困的眼皮直打架,换下衣服倒头就睡,任谁也叫不醒。”
“新皇将圣上交给了爹爹,爹爹进宫后就没好好休息过。”
圣上出了任何问题都是爹爹的责任,爹爹夜晚只能坐在圣上寝殿内的地砖上休息,精神紧张又疲惫,再健壮的人也经不住如此辛苦。
何况爹爹本身就有旧伤在身。
田外公也心疼女婿,女婿不仅消瘦了,黑色的眼袋甚至能媲美食铁兽的。
杨老头还想问更多的消息,可惜田外公不问,反而与春晓聊起了三斤与五斤。
杨老头心里抓心挠肝的难受,他想知道,新皇继位有自家的功劳,新皇给什么赏赐!
杨老头几次张嘴,最后都闭上了,孙女明显不想他知道太多的消息。
今日的京城宛如油锅落入了清水,炎炎夏日,飞溅出的热油伤到了各方势力。
夜幕下,黑暗是最好的保护色,掩盖了许多的痕迹。
皇宫内,新皇听着不断传回来的汇报,眼底幽深冰冷。
春晓准备入睡,陶瑾宁唏嘘地开口,“靖郡王府被圈禁,宗室再也掀不起风浪,新皇会不会对靖郡王府手下留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