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外公瞪着二儿子,这个时候还比较好处多少?
田二舅眼底含笑,“我活跃活跃气氛。”
田大舅没忍住翻了白眼,二弟的儿女都不用操心,这几年二弟性子越来越洒脱,与之相反的他,性子越来越冷硬。
春晓唇角含笑,“二舅心态好,越活越年轻了,我听说前不久又有媒婆上门说媒,二舅真不考虑考虑?”
田二舅被外甥女打趣,手里的扇子扇得飞快,“我都快成老头子了,自己一人挺好,挺好的。”
田外公不爱听,“你是糟老头子,我是什么?”
田二舅无语,“您老越来越爱较真,我就是一个比喻。”
田大舅按了按额头,看向春晓,“我们也不想知道圣上的情况,怕被人套了话,今日来只是想告诉你,你多加小心,妹夫守着圣上,不知多少人盯着你。”
“大舅,我会小心谨慎。”
春晓不会盲目自大,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她最懂,她忍不住叮嘱两句,“最近外公与表哥们没事少出门,大舅舅在衙门也尽量减少应酬。”
杨家铁板一块,田家就是突破口。
田外公清楚皇权交替已经到了关键时刻,“放心,我会小心。”
一同用了晚饭,春晓与陶瑾宁亲自送走外公,回到正院,春晓想了想道:“娘,明日将青荷母子接到府上住。”
田氏应下,“好,明日一早我派人去接。”
春晓确认没遗漏,一家四口才回自己的院子。
陶瑾宁哄睡两个孩子,回卧室见到春晓在看舆图,“京城的舆图?娘子亲自画的?”
“不是,今晚有人丢到我马车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