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厌恶圣上,为了目的一直带着面具,圣上做了太多让她作呕的事,她也会累。
陶瑾宁刚想开口说话,丁平送来一封信件,春晓拿在手里,马指挥使的信。
陶瑾宁看了一眼,蹙着眉头,“马指挥使将家族压在了九皇子的身上,现在九皇子亡故,他这是惶恐求到娘子这里?”
春晓拆开信封,只有一页纸,上面写了一个地址,想请春晓喝茶。
“娘子去赴约吗?”
春晓将信纸放回到信封内,干脆地回答,“不去,马指挥使当初做了选择,就不允许他后悔,而且他不该找我。”
陶瑾宁好奇地问,“六皇子会放过他吗?”
春晓放下信封起身洗手,打着哈欠,“那要看六皇子。”
她心里却清楚,六皇子大概不会给马指挥使活路,沛国公府给了六皇子底气,加上她手里的印信,只要拿下马指挥使与其势力,京城的兵权全在六皇子的掌控中。
春晓躺回到床上,拉高被子,现在留着马指挥使也是想看看谁会接触马指挥使。
陶瑾宁也躺回到床上,春晓在其怀里找到舒服的位置,声音发闷,“马指挥使是六皇子留下的一个鱼饵,现在就看有多少人咬钩了。”
陶瑾宁搂紧春晓,下巴放在其头顶,思考了一会,语气担忧,“圣上的心思瞒不过娘子,好像困在花园的池水,一眼就能望到底。六皇子的心思深如海水,无论如何看都是黑如深渊,我担心他会不会变?”
现在六皇子年轻,需要娘子与岳父支持,此时君臣感情深厚,未来呢?年迈呢?帝王的承诺最不可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