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份依旧是昼短夜长,春晓回到家,晚霞早已落山。
前院,春晓一眼看到爹爹站在院中的身影,快步上前,“爹,你在等我?”
“嗯,我在兵部听到了传言。”
杨悟延最清楚闺女为宗正寺付出了多少心血,他不惦记宗正寺的权力,只关心闺女内心的感受。
春晓笑得潇洒,“早晚都会交出去,我没了宗正寺的担子在身上,日后也能轻松一些。”
“心里不难受?”
春晓伸出小拇指,比划一个指尖大小,“说不难受是假的,顶多这么多难受,你闺女的心态宛如钢筋铁骨,早就调整好了。”
杨悟延欣慰又骄傲,“你这份拿得起放得下的洒脱,何愁大事不成,走,今日陪你爹我喝几杯。”
“让厨房多做一些下酒菜,今日咱们爷俩好好喝几杯。”
杨悟延大掌按在闺女的头上,哈哈笑着,“好。”
父女二人走路的步调一致,灯笼照射的影子一般大小,父女二人最了解彼此。
晚饭,春晓与杨悟延都喝多了,陶瑾宁扶着春晓回院子。
春晓的酒品好,喝多了很乖,让干什么就干什么。
陶瑾宁开口,“抬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