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皇子拉着九皇子离开床边,兄弟二人站在李太医身后,看着一根根金针扎满圣上的全身。
六皇子等李太医收手,出声询问,“父皇何时能醒?”
李太医垂着头,“明日就能醒来,不过,陛下日后需要静养不能操劳,否则臣也无能为力。”
九皇子被李太医的诊断砸得头晕,“什么叫无能为力?”
李太医沉默不语,九皇子脚步踉跄,他听懂了,李太医的意思父皇寿元不多了。
六皇子声音沙哑,“李太医,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。”
李太医躬身,“臣明白。”
六皇子抬手挥退李太医,懒得理神思不属的老九,重新坐回到床边,抬手为父皇掖被子。
景泰二十年的新年,春晓一家子团团圆圆,新年过得热闹,杨家与田家的小辈玩闹在一起,孩子多了,新年多了许多的乐趣。
许多人等着皇宫的消息,可惜新年结束,开年的第一场朝会,圣上露面了。
朝会上,圣上留下两道旨意,第一道九皇子大婚的旨意,第二道为六皇子赐婚,勤王妃出自沛国公府,是姜世子的嫡女。
春晓眼神好,观察着圣上的神色,圣上的脸色僵硬,明显不愿意六皇子的王妃出自沛国公府。
六皇子与沛国公府私下早已通过气,一同接的旨意。
朝会结束,春晓没急着走,上前恭喜姜世子,“恭喜,喜得佳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