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日子,世家不断上奏百姓造反越演越烈,圣上一直压着奏报,这一次吏部尚书亲自上奏,势要解决造反的百姓。
六皇子声音清朗,“关于南方百姓造反,本王刚回京,便已派人去南方了解真实情况,诸位安心,大夏连匈奴大军都能打败,何况什么都没有的百姓。”
吏部尚书对这个答复并不满意,蹙着眉头,又一想六皇子说的也对,造反的百姓武器都没有,一群乌合之众而已,声势浩大说不准有当地夸大的成分。
这些年各州衙门两分事能说成十分,吏部尚书回到了队列中。
六皇子单手背在身后,声音沉痛,“百姓造反频发,这次的情况最严重,百姓只要给口吃的就任劳任怨,诸位只关心百姓造反,为什么不问问百姓为何造反?”
百姓造反虽由六皇子组织,然而越来越多的百姓参与进来,六皇子心里还是沉痛的,因为百姓活不下去了,才不得不反抗。
殿内满朝的大臣呼吸放轻了,多年以来世家与上层权贵对科举的垄断,朝堂上早已没有几位寒门出身的官员。
哪怕六皇子培养了寒门出身的官员,可官职太低入不了朝会。
满朝官员中世家子弟占了不少,他们不会共情百姓;其他官员也大多出身家族,从未为吃喝操心过,百姓的困苦日子离他们太遥远。
当然也有为百姓的好官,可惜多年的官场沉浮,早已丢了最初的真心。
春晓认真观察着六皇子,再次认识到六皇子的可怕,他正将南方渴望生路的百姓打造成武器,只等武器开刃后,收为己用,成为最忠于他的士兵。
六皇子等了一会儿,文武百官依旧静悄悄,心里的火气窝在心口不上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