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家每年的收入已经足够引人注目,如果不是娘子够厉害,早有人对家里的产业下手了。
春晓低头洗着毛笔,“放心,家里日后不会再添新的产业。”
现在的产业已经足够多,家里出败家子也败不完。
陶瑾宁心里有了猜测,“娘子想送给六皇子?”
“嗯,六皇子需要足够的底气编织自己的利益网,光有士还是不行的,不过圣上还活着,我不能拿出来。”
圣上一看方子就知道她一直隐瞒着,这与她目前的人设不符。
陶瑾宁已经将砚台洗干净,拿着帕子擦拭手上的水珠,“娘子小心一些是对的。”
春晓耳朵听到了簌簌的声音,起身开了窗户的一条缝隙,语气带着轻快,“下雪了。”
“爹爹的运气真好,赶在第一场雪前回京。”
春晓将窗户推得大了一些,借着室内的烛光能看清窗外的雪景,陶瑾宁连忙拿过披风披在春晓的身上。
直到风雪大了,春晓才关上窗户休息。
次日一早起来,春晓的鼻音很重,抬起手摸着额头正在发热,又因为第一场雪的关系,她突然不想上值想在家中懒上一两日。
春晓说出请病假,陶瑾宁是高兴的,“六皇子回京了,娘子可以休息几日。”
春晓躺在床上不动,“朱尚书又该生气了。”
好不容易盼着她回户部,结果还没干活又休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