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觉得不急着送休屠回草原,可以等匈奴的赔偿送过来五成后,再将人送回去。”
朱尚书一切都从银钱考虑,今年秋收的税收还算过得去,盐税增加弥补了一些因百姓造反没收上来的税收。
一笔笔的花销等户部拿银子,西宁城的重建就是一笔巨款。
朱尚书心在流血,“你爹的魄力老夫佩服。”
春晓调侃,“我看您老就是心疼银子。”
朱尚书严肃的脸缓和了,注视着春晓,这姑娘影响许多人,官员见识到了新罗赔偿的好处,再也没人假仁假义,更看重真金白银的赔偿。
下值的时辰,春晓还没到家,宫里就传来消息,九皇子发热,高热的人都烧迷糊了。
春晓回到家,饭后与爹爹说了九皇子的情况。
杨悟延一言难尽,“九皇子自导自演太过明显。”
六皇子又不是傻子,刚回京城怎会对九皇子下手,其他的势力也不会挑现在的时机。
春晓却没吭声,默默喝着消食的山楂水。
杨悟延久久没等来闺女的回话,心里起了疑惑,“我猜的不对?”
“只要是正常人都会像爹爹一般猜想。”
杨悟延咂巴着嘴,品出了一些味道,“你的意思有人反其道而行,故意让所有人信是九皇子闹脾气自导自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