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门内原副指挥使的屋子,已经没了。
春晓见面前的四位官员不吭声,笑容更和善了,“本官要是没记错,本官担任副指挥使已经多日,看来尔等没将本官放在眼里,诸位是觉得本官呆不久,还是听了谁的命令防备排挤本官?”
春晓一副你们不说出个所以然,她可就要闹了的姿态。
四位官员冷汗冒了出来,这位杨大人的杀伤力有多大,他们也是了解的。
年纪最大的官员上前,“为了给杨大人更好的办差屋子,衙门重新翻修了以前副指挥使的屋子,因为工部还没来,所以只能请大人用下官办差的地方。”
春晓勉强信了,微笑着,“带路。”
“大人这边请。”
等春晓离开后,剩下的几名官员长出一口气。
最年轻的官员呢喃着,“这就是笑面虎啊!”
“完了,这位的意思要长时间待在衙门?”
几人想到了马指挥使,一时间心绪复杂,马指挥使如此防备杨大人,是不是说明,杨大人很有可能顶替马指挥使?
尤其是杨大人还要了所有武将的信息记录!
春晓的举动被过分解读,马指挥使收到消息再次砸了书房的摆件。
春晓与马指挥使以前关系的确不错,还有救命的恩情,然而一切在权力与利益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