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他所说,从始至终都是他需要大人,而不是杨大人缺不了他这个属下。
时至今日,杨大人权势地位俱全,正因为杨大人,他才能在广东如鱼得水。
他喜欢海上的无拘无束,那是他从小渴望的自由,在海上他只是他自己。
春晓笑眯眯地扶起徐嘉炎,“这就是我最信任你的原因,你永远能认清自身。”
徐嘉炎后背出了汗,哪怕大人没说重话,他依旧感到了惧怕,既有多年上下关系的根深蒂固,也有时代对权力的恐惧。
陶瑾宁上前一步,递给徐嘉炎一杯茶水,“刚沏好的茶,坐下尝一尝。”
春晓让开位置,坐回到椅子上,翻看着徐嘉炎带回来的账本,今年大夏动荡,港口也受到了影响,多年海贸关系不对等,各国都在等大夏倒下,纷纷想扑上来咬上一口。
徐嘉炎的船队也受到了影响,春晓快速翻看完账本,“辛苦了,你也别急着回广东,过了年再走也不迟。”
徐嘉炎原计划冬日再跑一趟,“货物已经备齐了。”
“年后再出海也不迟,你送信件回广东,告诉我们的人莫要惹事,老实待着不要掺和任何事。”
春晓不知道农民造反会不会牵连到广东,她要等一等消息,钱永远赚不完,现在没了匈奴的危机,她并不急切继续囤物资,现在都关注西宁重建,她不想惹人注意。
徐嘉炎语气紧张,“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他刚回京城,听到的都是关于杨家的好消息,现在一听,这是又要出大事!
春晓却转移了话题,询问这次船只带回了什么稀罕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