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六皇子圆满结束谈判时,京城关于六皇子的流言四起。
勤政殿内,春晓手里拿着戒尺,余光发觉九皇子走神,戒尺敲击在桌案上,“九殿下,奏折看完了吗?”
九皇子吓了一跳,抿着嘴盯着戒尺,这把戒尺是父皇给杨春晓的,还给了口谕,让杨春晓严厉教导他。
九皇子指尖勾着有些肿起来的掌心,今日已经挨了两次手板,心里生气却只能忍着,谁让杨春晓不仅是户部侍郎,还是副指挥使,是他需要拉拢的人。
春晓握着戒尺,一下一下打着掌心,“殿下不回答,想来是看完了,既然如此,殿下说说这本奏折讲了什么,殿下有何见解?”
九皇子紧张地吞咽口水,“这本奏折讲了秋汛,申请银子修缮河坝。我的见解是批银子。”
春晓面无表情,九皇子忙改口,“不批。”
春晓眯着眼睛,九皇子额头上出了细汗,再次更改主意,“那就批银子?”
殿内翰林院的官员面面相觑,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无语,九皇子真的能当好帝王?
一位帝王哪怕做出的决定是错的,至少要有自己的主见,而不是左右摇摆,连主见都没有。
春晓并没有生气,几日的接触,她已经了解九皇子连四皇子都比不过,四皇子品行不行,却也敢做敢干。
春晓按了按眉心,示意九皇子放下奏折,“殿下看了快一下午奏折,休息一会。”
九皇子心里的紧张没了,反而不是滋味,杨春晓什么意思?问了他不给他准确答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