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晓拉着陶瑾宁的脖领子,嘴唇凑到其耳边,小声低语,“宗室居住的区域,我也能巡视,我的脑子里在构建整个京城的地图。”
她以前也能随时出入宗室居住的区域,却不能一条一条街的巡视,太引人注目,现在不同,她可以跟随任何一队士兵巡视京城。
京城除了皇宫她哪里都能去。
然皇宫对于她而言也不是秘密,这些年在皇宫也不是白待的。
陶瑾宁的耳朵最为敏感,血液上涌,耳朵忍不住发热,直到与春晓拉开距离,晕乎乎的脑子才清醒几分。
陶瑾宁清明的脑子回忆着春晓的话,瞪圆了眼睛,“的确是难得的机会。”
春晓拿过陶瑾宁手里的扇子自己扇风,“所以机会难得,我有耐心,就怕有些人自己吓自己。”
陶瑾宁知道娘子暗指谁,拿起一块切好的桃子送入口中,一阵风吹过,陶瑾宁挤到了摇椅上,夫妻二人也不嫌热了,依靠在一起抬头看满天的星辰。
时间飞逝,转眼到了圣上给刑部与大理寺的最后时日,两部衙门查到的证据并不多。
春晓站在圣上的身后,将刑部送来的证据看完,当日送饭的狱卒欠了大笔的赌债,一家老小被带走,只能铤而走险卖命。
狱卒原是本分人,从不碰赌,刑部查到了引诱狱卒赌博的人,可惜去抓人的时候,人已经被灭口,所有的线索都断了。
大理寺查到的线索不多,却有几条关键信息,第一是毒药的来源,见血封喉的毒药不多见,询问过太医院后,这种毒药属于秘药。
现在能拿出秘药的人不多,皇室,世家大族。
大理寺卿有目的查案,更偏向是世家动的手,除了毒药的来源,还查出两个有问题的狱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