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氏示意小厮抬鱼去厨房,两个孩子不愿意了。
五斤长开双手护着浴盆,“不能吃。”
三斤焦急指着鱼,“活的。”
田氏可不惯着孙子们,“家里养不活鲟鱼,鲟鱼一晚上就会死,让厨房给你们做鱼肉面条。”
五斤咽了下口水,他最喜欢吃鱼肉。
陶瑾宁失笑,一手一个抱起两个孩子,小厮连忙上前抬走巨大的浴盆。
田氏询问女婿,“咱家与理国公府关系如此好了吗?”
鲟鱼难得,在京城甚少见到活的鲟鱼,权贵想吃需要花大量的人力物力运送到京城,因为鲟鱼不好养,更显得珍贵。
陶瑾宁思索片刻,“我记得娘子因为捐粮的事登过理国公府,后来再也没有联系过。”
等春晓冲了个凉,换了一身清爽衣服来正院,田氏又问了春晓一遍。
春晓抱着半个西瓜用勺子挖着吃,吐了嘴里的西瓜子,为娘亲解惑,“六皇子不在京城,世家与宗室针对六皇子的人,六皇子在京城的人手自顾不暇。远在江南的大驸马孤立无援,理国公府想到了我。”
田氏了然,心里踏实了,“有目的就好,我是真不喜欢理国公府。”
她是女子,同理心更偏向大公主这边,大公主这一辈子太悲哀,这恰恰彰显了大驸马与理国公府的龌龊。
“娘,我也不喜欢理国公府的一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