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晓指尖翻动着宗室的族谱,大夏百年,宗室族谱庞大,春晓管理宗正寺,她也仅能记住一些重要的人员,不看宗室的详细族谱,她也捋不清关系网。
怀月指尖勾着官服袖口,暴露了他的不平静,再次追问,“表妹,所以是圣上要宗室族谱吗?”
皇位要旁落宗室?他并不想皇位旁落宗室,阴暗的心思,都是宗室凭什么其他的支脉就能翻身?
春晓声音有了些冷,“表姐夫,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哪里?”
怀月打了个冷颤,他因为猜想而嫉妒,忘了这里是勤政殿,是圣上的地方。
春晓等怀月冷静了,才再次开口,“是我想仔细看清楚这几支宗室的关系网。”
所以别瞎想了,圣上就算有心从宗室中选人,也不会如此直白传递消息,而是会仔细权衡利弊做出选择。
怀月心里嫉妒,听到不是圣上要族谱,又有空落落的感觉,一时间苦涩一笑,“人性复杂,我以为自己早已放平心态,结果事到临头,才知道人性不受控制。”
春晓指尖顿住,“表姐夫能看清自己,何尝不是在尝试控制。”
圣人都不能保证自己没有私心,何况是肉体凡胎的凡人。
春晓如果不是经历太多,她早已放任自己的情绪,逐渐迷失在权力中,最后成为权力的伥鬼。
王公公回来时,怀月已经离宫,王公公捏着证词并没有找到证据的喜悦,只有一脸愁容。
春晓翻看完证词,花园的宫人全部交代,又顺藤摸瓜抓到了其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