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二表哥感慨,“还是大夏好。”
一路见闻,他对国外再也不好奇,在他的眼里都是穷乡僻壤。
春晓噗嗤笑出声,“大夏文华璀璨夺目,哪里是藩属国能比的,他们学也没学明白,去其精华留下的都是糟粕。”
大夏让藩属国抄文化,藩属国偏偏要证明他们有传承,造假的结果弄出许多不伦不类的东西。
田二表哥严肃脸也笑出了声,“因为自卑?”
春晓听到陶瑾宁的脚步声,侧过头就见陶瑾宁手里拿着棉布,几个呼吸间,陶瑾宁坐在了春晓身后,一点点擦拭春晓潮湿的头发。
田二表哥啧啧两声,“瑾宁,你太贤惠了。”
比他娘子都贤惠,娘子给他擦头发一点也不温柔,时常擦到一半烦躁起来,扯的他头发生疼。
春晓眉开眼笑,“羡慕啊,等回京后,我找二表嫂聊聊?”
田二表哥忙摆手,“别,你表嫂现在挺好。”
他的娘子家中嫡女,又是在西宁长大,脾气大得很,他现在是妻管严,最怕的就是娘子冷脸。
春晓顺利抵达新罗的谈判城池,西宁的气氛并不好,全因杨悟延受伤了。
大帐内,杨悟延左肩膀被巨锤砸了,敌人力气大,杨悟延的肩膀骨折。
姜世子心里一阵后怕,“如果不是将军武艺高,力气也不小,将军就不仅仅是骨折,可能半边身子都被砸得粉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