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庄子内的作坊搬走独立运行后,小庄子只做养殖用,最近西宁打仗,百姓都缩在家中。
庄子内的人紧闭大门,谨慎维持着庄子的日常运转。
杨悟延带人进入庄子,与负责庄子的管事讲明了来意,管事带路来到存放药材的库房。
药材不能受潮,库房建造耗费了不少心思,杨悟延有所有库房的钥匙,打开了库房大门。
姜世子一点都不见外,跟着走进库房,西宁本就干燥,做了防潮的库房更干燥,此处库房比他想象的庞大。
库房内一排排架子上,存放着许多的麻袋,里面装着处理好的药草。
何生看得心疼的直抽抽,“多年的积累,全是银钱。”
现在大夏草药价格涨了至少一成,一仓库的药材卖出去,能大赚一笔。
杨悟延也不舍得,他更明白大夏败了,囤积再多的物资也会成为匈奴的战利品。
他不忍士兵为国卖命,最后却得不到草药救治。
杨悟延此时此刻共情安宁侯,大手一挥,“搬吧。”
西宁出身的护卫眼睛是火热的崇拜与感激,关键时刻还是要看杨将军,将军哪怕调入了京城,心也和西宁军在一起。
杨悟延感受到了护卫的情绪,今日此举,再次增加了西宁军的忠诚。
一车车的草药拉回兵营,杨悟延与何生走得很慢,因为两人赶了一些活猪给伤兵补身体。
何生听着兵营的欢呼声,肉疼的心情好了一些,“除了西宁兵将,大军中其他地域调来的兵将也领了师兄的情。”
杨悟延回忆闺女的话,士兵最朴实,谁能让他们吃上肉,活下来,他们就忠诚于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