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外公心里也打鼓,“自古多少文武双全的英才只会纸上谈兵,希望沛国公府世子有真才实学。”
春晓心情好了几分,“沛国公府世子不论有没有真才实学,他有一项优点,那就是不会给爹爹捣乱。”
田外公点头赞同,“真正让人烦心的是监军。”
“呵,他们不捣乱大家相安无事,有人敢捣乱,那就是通敌叛国,九族不保。”
春晓杀气腾腾的话,镇住了杨老头。
半个时辰后,春晓坐马车去户部上值,今日都知道杨悟延入兵营,户部的官员大气不敢喘,生怕惹了春晓不快。
朱尚书调侃,“户部的官员怕你。”
老头心里畅快,春晓就是一尊杀神,以前偷奸耍滑的户部官员,现在宛如老鼠见了猫,老实的不得了。
春晓意味深长道:“他们的运气好,躲过了一劫。”
如果没爆发战争,她本计划梳理户部。
朱尚书试探地问,“自从你入职户部,衙门内的官员勤勤恳恳办差,这次筹备粮草,他们功不可没,算不算将功补过?”
朱尚书恨自己衙门的硕鼠,也对属下有感情,人性复杂,他也不能避免。
春晓垂下眼帘,什么世道都做不到黑与白界限分明,大皇子的狠辣,为存活下来的许多官员留了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