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兰的消息是五日后到的京城,一切都在往最坏的方向发展。
勤政殿内,六皇子疲惫地揉着额头,他最近就没睡过一个好觉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浓茶提神,“风雨飘摇啊!”
春晓手里抱着筹集粮草的账本,眼睛看着全国舆图,视线精准落在乌兰的位置,“大夏自捅几刀不是秘密,消息已经传遍周边的国家,大夏地大物博,一直被觊觎着,难得的机会分割大夏,谁都想咬上一口。”
咚的一声,六皇子将椅子踢倒,“真当大夏是软柿子?”
“王爷最近的脾气有些暴躁?”
春晓意外极了,六皇子自小就学隐忍,今日竟然情绪外露一点都不掩饰。
六皇子再次揉起了额头,“所有事情都压在我身上,压力有些大。”
六皇子一脸讽刺,官员与宗室等着抓他的把柄,父皇给他不少权力,并不是父皇多信任他,而是父皇在准备退路,一旦战败,他就是父皇推出的罪魁祸首。
春晓将手里的账本放到桌案上,“大军已经集结完毕,粮草筹备的差不多了,殿下也能睡一个好觉了。”
六皇子紧绷的眉眼放松片刻,他清楚户部能如此快速地筹集粮草,师父的功劳最大,这几日师父恨不得住在户部。
六皇子注视着师父眼下的青紫,“师父熬了多日,明日杨侍郎就要去军营,今日师父早些回家休息,吃个团圆饭。”
春晓的确困,“嗯,臣告退。”
春晓出了勤政殿,一股冷风吹过,脑子精明了一些,晃了晃头走下台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