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晓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紧盯着皇后的同时,还要关注娘亲与两个孩子。
两个孩子迷迷糊糊睡着了,爹爹中途回来一趟,再次喝多出去休息,一直没回来。
春晓还要盯着刚才过来敬酒不走的四皇子,她的精神也紧绷到了极点。
圣上笑了,哈哈大笑,“你指责朕?呵,怎么,朕让位给你如何?”
圣上嗜血又浑浊的眸子紧盯着大逆不道的长子,正是因为长子是嫡长,才给他带来压力,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,大夏有正统的继承人。
他这个没多少能力的圣上就像是个过渡者,凭什么所有的一切就要交给长子?他不甘心,朝臣越夸赞长子,他就越恨长子!
大皇子不意外父皇的回答,干了杯中的酒水,只回一个字,“好。”
二皇子暴怒出声,“混蛋,你想弑父?”
三皇子淡定地继续喝茶,不理会猴子一般的二皇子。
四皇子吓得往春晓身边靠,春晓抽出一半长刀,刀柄抵着四皇子的后背。
春晓淡漠地开口,“四殿下,莫要再动一步。”
她接到的命令是,任何靠近陛下、对陛下有危险的人,格杀勿论。
四皇子僵硬着背脊,不敢去看父皇,更不敢出声,老实地站定。
大皇子再次倒酒举杯,笑得冰冷,“父皇,莫要逼儿臣,您退位,你我都好。”
圣上终于忍无可忍,长袖一挥,桌子上的酒水全部散落在台阶上,“放肆,混账,大皇子谋逆当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