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指挥使的事不是小事,师徒二人默契地看向圣上寝殿的方向。
马指挥使的手法太糙,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上当。
晚上,春晓回家杨悟延还没回来,田氏低声道:“你让庄子的护卫分批次进京,今日最后一批到了。”
春晓呼出口气,“我也能彻底放心了。”
圣上的诞辰当日,杨家除了杨老头与老太太全部进宫,没错,两个孩子也需要进宫。
圣上给的恩典,春晓明知道皇宫有危险,也要笑着接受。
田氏有些不想去宫宴,光想想沉重的头饰就头皮疼,“诰命服太笨重,一场宫宴下来,我要休养半个月。”
春晓也没办法,这是规矩,“娘,宫宴当日,一旦有什么事,您一定要往我身边靠。”
田氏心里慌得厉害,她不像相公与闺女,父女俩见惯了生死,她怕到时候拖累父女两人,“实在不行,我以身体不好告病不参加宫宴?”
春晓抱着三斤摇头,“娘,五斤与三斤一同进宫,您是我与爹爹的软肋,您觉得陛下会允许你不参加吗?”
田氏沉默片刻,又问:“陛下,如此不放心你与你爹吗?”
春晓勾着嘴角,“准确的说法是不放心爹爹。”
最近两日爹爹早出晚归,他们父女二人为了避嫌,这几日都没交谈过,圣上将她与爹爹软肋押在宫里,明显安排了爹爹重要的任务。
杨老头心里不是滋味,他算是听明白了,圣上的眼里,他与老婆子就不是二房的软肋,可有可无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