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尚书身材消瘦,佝偻着身体,一个简单的见礼都耗费全身的力气,“老臣谢陛下的关怀。”
圣上一想到陶尚书放任二儿子收拢权力,愤怒燃烧着仅存的理智,还不到时候,今日放过这个老东西。
圣上扬声亲自询问,“诸位爱卿,有没有什么事启奏?”
大皇子上前一步,仰着头,“父皇,儿臣有事上奏。”
圣上好半天吐出一个字,“讲。”
春晓离圣上最近,感受到了圣上身上浓重的杀意,这个老东西对儿子们的忍耐也到了极限。
大皇子一字一顿询问,“儿臣想知母后究竟犯了什么错,为何一次次被禁足?这些年母后贤良淑德,儿臣不解,还请父皇解惑。”
大皇子是愤怒的,父皇拿他没办法,接连对母后下手,他得到消息,昨日父皇打了母后一个耳光,还不准太医看诊!
他煎熬了一整晚,后半夜睡不着,握了一晚上的长刀,今日哪怕触怒父皇,他也要为母后抱不平!
圣上脑子嗡的一声,赤红着眼睛,“好,好,你的眼里只有母后没有朕这个父皇,怎么,今日朕不给个解释,你要弑父吗?”
大皇子指尖掐入了掌心,疼痛感刺激着理智,走到今日了,他不能功亏一篑,慢慢低下了头颅,“儿臣不敢。”
圣上见长子服软,诡异地升起满足感,就该这样,儿子们就该向他低头,视线看向二儿子,“老二,你不询问朕为何禁足你母妃吗?”
二皇子头皮发麻,他没想到大哥忍了多年,今日会爆发,还牵连到了他的身上,“父皇禁足母妃,一定是母妃犯了错,儿臣会劝诫母妃向父皇认错。”
此话一落,高下立见,诸位大臣只觉得二皇子薄凉,母妃都能受委屈牺牲,还有什么不能舍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