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远道长却出了声,“杨大人留步。”
春晓停下脚步,转过身,“道长有何指教?”
“大人用了老道的药方,现在见到大人气色不错,老道甚是欣慰。”
清远道长目光深处是怜悯,这位杨大人面色越红润,说明身体机能被激发的越彻底,杨大人的寿命也没多少了。
春晓五感敏锐,捕捉到道长眼底的怜悯,有被恶心到,神色淡漠,“如果没事,本官还要去兵部,告辞。”
清远道长扬起了笑容,每次见到对一切都不知情的杨大人,他的心情就能好上几分。
自从圣上请来了师兄后,圣上不仅疏远他,还折磨他,他与外界的联系彻底断了,只能在宫中熬日子。
清远道长注视着杨大人远去的背影,脸上有了一丝诡异的微笑,快了,一切快要结束了。
下午,杨悟延将兵部所有的舆图拿了出来,布防的确是杨悟延的强项。
春晓借了爹爹光,也看到了全国的边防舆图,特意找出乌兰的,对比刘畅送回来的舆图,春晓的心情并不好。
杨悟延发现闺女黑着脸,“怎么了?”
春晓没吭声,翻动着舆图下的日子,最新的舆图也是十年前绘制的,呵了一声,“这些年兵部干什么吃的?”
杨悟延见闺女确认日期,也反应过来,“舆图需要时常更新,每年都有绘制舆图的专项银钱,一点没用到正地方,兵部照着临摹都不愿意做,呵呵,真是大胆。”
春晓已经懒得看陈旧的舆图,“爹,明年开春派人重新绘制舆图,这是你管辖的事,万不能有错。”
杨悟延心里沉甸甸,匈奴虎视眈眈,“我知道严重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