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老头看着二房的父女,有一肚子的话想说,最后化为了叹息,他在西宁都帮不到孙女,更不用说波云诡谲的京城。
饭后,春晓与陶瑾宁先送杨老头与老太太回院子,两人再返回正院带孩子回自己的院子。
夜深人静,陶瑾宁因为接回娘亲的牌位激动得睡不着,想聊天,“娘子。”
春晓迷迷糊糊应了一声,“嗯?”
“今日谢谢你。”
陶瑾宁唾弃自己没能力,幸好还能依靠娘子。
春晓抬手拍了拍陶瑾宁的后背,“我也有一份私心,何况今日能带走公主的牌位占了天时地利人和。”
陶瑾宁将头埋在春晓的脖颈处,声音发闷,“娘子的算计也是因为我,你怕圣上清算陶尚书时不放过我。”
这也他担心的一点,他不想离开杨家,更不想死。
春晓撸着陶瑾宁的头发,“我们是夫妻,伤你就是伤我。”
陶瑾宁嗯了一声,“陛下禁足娘子七日,是想让六皇子尽快接手处理奏折的差事吗?”
“这七日也是陛下对六皇子的一次考验。”
陶瑾宁清楚各部衙门给娘子面子,真正忌惮的不仅仅是娘子的能力,根源是娘子能处理奏折,过手全国政务。
陶瑾宁声音很轻,“禁足对娘子的影响不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