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晓与六皇子见到巡视的侍卫,两人不再继续交谈,等到快要到宫门口时,六皇子才回话,“罪证留不得,不如早些上奏。”
春晓深深看一眼六皇子,这位是想要河政的权力,“殿下今日好好休息,明日有硬仗要打。”
六皇子眸子精亮,他喜欢争斗,“师父也早些休息。”
两人在宫门口分开,六皇子被封为勤郡王的消息也随着圣旨到礼部传遍京城。
大皇子府,大皇子妃担忧地看着丈夫,“小六差事办的不错,功劳能封郡王。”
大皇子端着茶杯站在屋檐下,继续欣赏着雪景,“我不难受。”
大皇子妃反而为丈夫抱不平,“这些年殿下也办了不少差事,功绩并不比小六少。”
大皇子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,可惜入手化成了水滴,“父皇封谁都不会是我,因为父皇怕我。”
大皇子妃胸口难受,吸入一口冷风,不断咳嗽起来。
大皇子侧过头,“请太医给你看看。”
“不用了,老毛病了。”
大皇子妃自从儿子去世后,就留下病根,调养没有任何用处。
大皇子握紧妻子的手,“我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大皇子妃最了解丈夫,这些年丈夫心里积攒着杀意,已经到了临界点。
大皇子妃怕吗?并不怕,他们夫妻走到今日,早已没了退路。
二皇子的书房狼藉一片,“父皇好狠的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