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晓点头应下,目送着姜嘉平离开。
清远道长好奇地问,“这位公子是?”
“沛国公府嫡幼子。”
清远道长幽幽道:“富贵双全。”
春晓似笑非笑,“道长又看相了?”
“没有,老道知道沛国公府。”
下午,春晓带着清远道长去了北城,逛了逛几个书院,匠人书院招到的学生最多。
一直到天黑,春晓才与清远道长回家。
此时陶瑾宁还没回来,直到春晓快要入睡,陶瑾宁才一瘸一拐地回来。
春晓感觉到瑾宁的怒气,“出事了?”
陶瑾宁边脱官服边怒道:“后宫两位娘娘为了拿到更多的宫权,手伸到了御膳房,今日菜出了问题,圣上不会听解释,我们都挨了罚。”
春晓已经下床,视线落在陶瑾宁的腿上,夏日衣服薄,跪在青砖上没一会就青紫一片。
陶瑾宁膝盖肿得厉害,春晓家最不缺的就是消肿化瘀的药膏。
春晓翻找出膏药,“先去泡澡?”
陶瑾宁肚子饿得厉害,拿起果盘里的葡萄吃了几颗,“嗯,我先泡澡。”
他跪了一下午,浑身都被汗水打湿,现在黏腻得难受。
春晓叫来丫鬟通知厨房准备饭菜,她端着零嘴与凉茶去了洗澡房。
院子里一直有热水,陶瑾宁已经泡在了浴桶中,春晓搬来椅子坐下,亲自喂陶瑾宁吃零嘴。
陶瑾宁耳根子红透了,他们夫妻还没同时在洗澡房待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