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此清远道长扎根在了皇宫,身边走到哪里都跟着四个太监,哪怕出恭也会有一人跟着。
六皇子回京当日,正是雨天,六皇子没回府邸洗漱,直奔皇宫复命。
室外的天空昏暗,殿内点燃烛火照亮,六皇子进入大殿,吓了圣上一跳。
圣上捂着心口,视线快速移开六儿子的脸,刚才烛火晃过,他好像看到了地狱的罗刹,他被吓得头发发麻,浑身僵硬。
六皇子出京一年之久,磨炼是最好的成长药剂,六皇子敏锐感觉到父皇被吓到,低头下跪,“儿臣不负父皇信任,圆满完成差事,还请父皇过目。”
六皇子掏出怀里的奏折,双手举过头顶。
圣上已经平复心跳,脸色依旧不好,示意春晓去拿奏折。
春晓走到六皇子面前,注意到六皇子湿透的头发,裤腿与鞋子已经湿透,苦肉计没成功,反而吓到了圣上。
圣上接过奏折凑到烛火边浏览,沉着脸越看反而越轻松,“你做得不错,起来吧。”
六皇子低着头,掩藏毁掉的容颜,“全赖父皇的支持,儿臣才能平安回京。”
圣上不去看六儿子的脸,六儿子的差事办得的确漂亮,思及此,多了几分关心,“瞧你身上都湿透了,朕不急着等你复命,你这孩子就是较真,明日真派一个太医给你看看,这几日你在府邸好好调养身子。”
六皇子恭敬地道:“儿臣是父皇的臣子,只是尽了臣子的本分。”
圣上听得心里妥帖,“朕的这些儿子中,就你让朕放心。”
六皇子心里非议,因为在父皇的心里他继承不了皇位,六皇子抬手摸毁容的侧脸,毁容又如何,一样能继承皇位。
圣上听着室外的雷声,揉了揉眼睛,就着烛火看奏折,眼睛被熏得疼,“时辰不早了,春晓,你和小六一起出宫,正好与他说一说河道帮派的问题。”
又是一声惊雷,圣上听得心烦意乱,更是不愿意看六儿子的脸,挥手示意两人快些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