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大人因圣上的杀气瑟缩下脖子,“谁能想到杨大人招安水匪,影响了河政收入。”
圣上再无能也被气笑了,“呵,就算没有招安水匪,你们也不会补齐亏空,只会更贪婪。”
他宁愿信鬼话,也不信河政的官员有良心。
柳大人被戳穿心思,脸不红气不喘,又不是他自己一人贪,还好意思询问,“陛下,衙门的亏空怎么办?”
春晓惊呆了,原来脸皮最厚的是河政官员!
圣上面部狰狞,“怎么办?你们贪了这多年,全都给朕补回来。”
柳大人再次抹泪,奢侈的生活过惯了,入口袋的银钱,哪里还有掏出去的道理,“呜呜,这些亏空都是为了给陛下建造行宫啊!”
圣上气坏了,“放屁,建行宫的确用了船只运送木头与石料,却也不会花了上百万两。”
春晓坐过不少次官船,摸清了河运的猫腻,官船私用常有的事,每次私用的费用就是亏空。
春晓笑吟吟地开口,“柳大人,官船私用猖獗,您这是将这口黑锅扣到了陛下身上?”
柳大人义正言辞,语气不善,“杨大人,官船私用都给了银钱。”
圣上气血上涌,指着殿门口,“你给朕滚出去。”
柳大人麻溜地退出了大殿,今日他就是要先一步揭开衙门的亏空,站在台阶上抹掉眼泪,将账本塞回袖子里,乐呵呵地走下台阶。
殿内,圣上喝了两杯降火的茶,才消了心中的火气。
春晓发现圣上并不想查河政的亏空,“陛下就这么放过柳大人等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