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时候,圣上多疑又自负。
田氏放心了,继续逗两个孩子,陶瑾宁压制不住好奇,“娘子不说来庄子有惊喜,惊喜呢?”
春晓估算着时间,“等两个孩子午睡,我带你和娘去看惊喜。”
陶瑾宁甚少来春晓的庄子,动了动耳朵,能听清门外人来人往的声音,“娘子的庄子像镇子。”
春晓盘腿坐在小榻上,“我这里的作坊多,劳作的人多,自然热闹。”
田氏突然问,“你师父还给你训练人吗?”
春晓按住坏小子五斤,不让五斤扯她的头发,回着娘亲的话,“师父训练的人,一部分随着徐嘉炎在广东,一部分送去了辽东。”
她在京城的人手已经足够多,再召集人手会踩到圣上的底线。
田氏想到徐嘉炎,“齐蝶已经生了,他也回不来。”
春晓接过瑾宁递来的水杯,抿了一口水,“广东正是关键的时候,他脱不开身。”
徐嘉炎人没回来,却送回了东西,吃穿用样样齐全。
等两个孩子睡午觉后,春晓带着娘和陶瑾宁到了池塘边,池塘上的船只已经开始打捞。
田氏见到河蚌后,知道惊喜是什么了,“已经能开了吗?”
春晓也很期待,“最早一批到现在已有六年,能开了。”
陶瑾宁心领神会,“珍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