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晓推开挡在她面前的瑾宁,啪的一声,一巴掌打开薛夫人的手指。
“啊”的一声,疼得薛夫人捂着手指向后仰。
春晓看见陶老二的娘子闪过痛快,挑了挑眉,陶老二也不是个东西,娶回来的娘子丢在家里任由薛夫人磋磨。
袁院首已经拔针,语气并不是很好,“病人需要静养,不要大呼小叫。”
薛夫人感觉自己的手指断了,杨春晓不是体弱了吗?怎么还有这么大的力气?
春晓已经走到床边,陶尚书脸上的高热没退,嘴唇起了皮,眉头能拧成一个疙瘩,昏迷中很痛苦。
袁院首提笔写药方,递到薛夫人面前,“这是药浴用的方子,熬好了给陶尚书泡药浴。”
婆子接过药方等待薛夫人的命令,薛夫人怒了,“看我做什么,还不赶紧去煎药。”
薛夫人回归了理智,现在还不是抢家产的时候,老爷活着才有尚书府,才能将儿子捞回京城。
陶瑾宁观察陶尚书的痛苦,没有一丝心疼,他巴不得老不死的赶紧死了。
春晓咳嗽一声,陶瑾宁紧张了,“我们已经看过他,别让他把病症传染给你,走,回家。”
春晓也不愿意多待,“好。”
春晓的马车上,陶瑾宁观察入微,低声道:“前院的守卫严格,陶尚书吹了一夜风没被发现,说明尚书府前院的护卫被收买了。”
他了解陶尚书,前院用的都是家生子,全家都在陶家劳作,家生子不敢背叛,问题只能出在护卫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