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通一声,齐王双膝下跪行大礼,其身后的宗室子弟全都跟着行大礼。
朝堂上,世家的官员,有的疑惑,有的神色巨变,事情大条了。
齐王高举血书,“敏宁嫁去江南刘家十二载,上孝敬长辈,下操持中馈,老臣精心教养的女儿,一朝有孕没得到呵护,反而被妾室害得流产,整整十二年,怀孕七次,全都被害。”
春晓指尖抠着掌心,刘家不想让郡主生下孩子,大可直接下断子绝孙的药,刘家偏不,一次次害得敏宁郡主流产,不断让郡主经受丧子之痛,刘氏一族的心思何其恶毒。
齐王声泪俱下,“敏宁几次流产自责不易,以为是自己没护好孩子,直到查明真相,才知刘家不愿意敏宁生下孩子,刘氏一族怕敏宁告状,生生将敏宁软禁而亡。”
齐王是真的恨,他恨透了世家大族,可惜他是个没实权的王爷,当年刘家想尚公主,因没有合适的公主,退而求其次娶了他女儿。
他并不愿意,明明已经为闺女找好了合适的人家,结果圣上下旨赐婚,女儿添了世家的窟窿。
齐王顾不得抹眼泪,仰起头,“都怪老臣贪世家带来的好处,将女儿嫁到了刘氏一族。”
绝口不提圣上下的旨意,将一切过错归到自己的身上,否则,今日大戏唱不下去,他也不能为女儿报仇。
圣上紧绷的背脊,听了这话放松下来,“敏宁被软禁而亡,她的陪嫁呢?”
齐王眼里迸发出恨意,“敏宁死后,她的陪嫁不是被发卖,就是出了意外,这份血书还是老臣派去的人冒死找到的,呜呜,还请陛下为敏宁做主。”
其他的宗室愤慨发言,“陛下,刘氏一族虐待宗室女,藐视皇室赐婚,完全没将皇室放在眼里。”
“陛下,刘氏一族有不臣之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