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晓得了圣上的示意,走下台阶来到御史面前,这位年轻的御史还冲春晓笑。
账册很厚,春晓确认了,这位御史是世家的刀。
陶老二在江南搞事情,世家如鲠在喉,世家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便冲着陶老二的性命去的。
圣上翻看着账册,一笔笔数额巨大的盐税记录清楚,看得圣上窝火,忍着怒气,“陶尚书,你可有话要说?”
陶尚书想杀了杨春晓和陶瑾宁,闭了闭眼睛收敛情绪,一步出列,直接行大礼,“陛下,老臣家中财产颇丰,嫡次子不缺银钱,收受贿赂,中饱私囊纯属诬陷,还请圣上还吾儿清白。”
圣上被噎住,陶尚书有云瑶公主的嫁妆,虽然还了一部分给陶瑾宁,大头依旧在陶尚书府,这些年老东西不知贪了多少,陶尚书府的确不缺银钱。
御史再次开腔,“尚书大人,尚书府有钱是您的,陶大人可没有私产,您怎能保证陶大人不是为了自己的小家贪墨银钱?”
陶尚书想骂人,二儿子去江南前,他三令五申告诫盐税水深,万不可收任何银钱,二儿子知道轻重,怎会收银钱?
圣上看向二皇子,“老二,你有什么话说?”
二皇子想说的话多了,大步出列,“父皇,盐政混乱,巡盐御史年年换,儿臣认为是有人诬陷陶大人,还请父皇查明真相。”
陶尚书迅速接话,“督察院监察盐政,老臣听说,严大人将监察盐政的差事交给了杨大人,杨大人对盐政了解,不说几句吗?”
陶尚书的想法很简单,将水搅浑,虽然厌恶杨春晓,但也只有她敢硬刚盐政!
严大人一听陶尚书的话就知道坏了,他可没忘了杨春晓剿匪时查到了一山洞的盐!
圣上摩挲着账册,“春晓啊,你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