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她没看好两个孩子,安欣见继母与表姨母不在意,背脊渐渐放松下来,重新拿了两个一样的玩具放到两个孩子手里。
春晓对安欣温和一笑,小姑娘也不容易,“他们两个在闹脾气,你就揍他们。”
田文秀点着小宝的额头,“这小子的确该教育。”
怀月不敢吭声,家里就数他最惯儿子,没办法,他已经三十好几,这是他唯一的嫡子。
吃过晚饭后,田文秀一家天黑才离开。
田氏等人都走了,才问闺女,“你不是最不喜欢牵姻缘,今日怎么提了安欣的亲事?”
春晓斜靠在软枕上,“这两年表姐为我传递消息,帮我许多,她唯一的难题就是继女的亲事,不是什么大事,能帮到表姐何乐而不为?”
田氏端起茶杯呷了一口,“继母难当,你表姐是个好的,对你从未变过。”
“嗯,最近西宁的家书来得少了。”
春晓指的是堂兄与堂姐妹的书信,她进京多年,从未接亲近的堂亲进京,爷爷与三叔又表了态,西宁杨家人已经清楚认知到,她不会大力发展家族,想要未来需要靠自己的本事。
田氏放下茶杯,“你在西宁的时候,兄弟姐妹能看得到你,还不觉得之间有太多的差距,现在离得远,又多年未见,身份变化拉开,他们不是不想给你写信,而是怕写多了惹你不快。”
感情经不起消耗,他们想将情分用在刀刃上。
春晓想到了爷爷,“我许给爷爷的承诺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实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