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瑾宁心里沉重,“这一仗必须打吗?”
“嗯,必须要分出一个胜负。”
因为她的关系,未来已经改得面目全非,唯一庆幸的是往好的一面改变。
陶瑾宁抱起洗好的胖儿子,“现在户部迟迟不发救济的粮食,流民离京城越来越近了。”
他与吃食打交道,哪怕不看奏折,他也有消息来源。
春晓心梗,“先办完皇后的诞辰,至于流民的安置与救济,先看看诸位大人的办法。”
她有安置流民的办法,可惜需要粮食与银钱的支持,宗正寺已经抽不出任何的银钱,她还要考虑今年的年景不好,引发的一系列后续影响。
宗正寺需要留足银钱,粮食更不能动。
春晓有法子,可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
两个孩子洗干净放回婴儿床上,两个孩子有血缘关系,睡在一起不会排斥,反而习惯身边有人陪伴。
春晓被孩子睡觉的模样治愈了疲惫,“这两个小子脾气不小,却也很好带,不愧是我儿子。”
此时屋子里只有两口子,陶瑾宁说话也没了顾忌,“三斤被我们养的好,阿琪与表姐想感谢我们。”
春晓坐在床边,“口头感谢?”
陶瑾宁失笑,“表姐说你想要什么,告诉她。”
春晓身子往后仰倒,盯着纱幔,“目前还没想好,等我想好了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