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丁平一脸急色,“大人,小人有事禀报。”
说着,看向站着不动的王公公。
春晓面无表情,这哪里是守着奏折,明明是盯着她,“说吧,屋子里没外人。”
丁平垂下眼帘,他对圣上已经没有了任何敬畏,“外面都在传大人有多少产业,已经有人在计算大人有多少银钱。”
春晓满头问号,“怎么回事?”
“几位皇子知道了您立的军令状。”
丁平担忧自家大人,财帛动人心,大人如今就像块肥肉。
春晓已经猜得七七八八,这是有人想插手北城改建,可惜啊,她早有防备。
丁平抿着嘴,“大人,流言越传越广,对大人不利。”
他太清楚流言的威力,不控制的话,不知道会传得有多离谱。
春晓指尖敲击着桌面,屋子里的人大气不敢喘,她立军令状的时候,就猜到有人拿她有多少产业做文章,不管不行,消除流言最好的办法就是有更大的事情吸引目光。
春晓拿出空白奏折,提笔写下四个大字,“招安水匪。”
她先丢个炸弹出去,吸引文武百官的目光,正好她坐月子,让这些人吵去吧。
等她出了月子,她派出去的人差不多回京,再重提招安。
丁平眼尖看到招安水匪,为大人竖起大拇指,此等大事能压下关于大人产业的流言。
次日,小朝会,圣上乐呵呵的丢出春晓写的奏折,“诸位爱卿怎么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