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晓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,瞌睡被吹走了,“今年春日就没下过雨,一场春雨一场丰收,这几日朱大人没少去钦天监,老大人怕今年有旱情。”
国库没银子,户部没底气,开春到处都在要钱,朱大人明显苍老了好几岁。
陶瑾宁头枕在春晓的肩膀上,双手搂紧春晓的腰,“天灾无情,百姓本就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,真有旱灾,对于百姓而言就是雪上加霜,百姓还有活路?”
“各州的粮仓能有三成粮食,都是当地官员有良心,我怕真有灾情没粮食救灾。”
春晓发现自己就是个劳碌命,明明休息了,还惦记着朝事。
陶瑾宁发出感慨,“兴百姓苦,亡百姓苦,盛世是权贵的盛世,百姓背负沉重的赋税,天下亡,百姓的鲜血染透大地,哎。”
春晓心里压抑得难受,翻过身,“睡觉。”
陶瑾宁拉高被子,春日晚上寒凉,陶瑾宁一想到春晓要坐月子,郁闷得不行,他不想一个人睡觉。
次日,春晓醒来的时候,陶瑾宁已经去衙门,春晓到主院的时候,田氏正在登记造册。
田氏活动着有些僵硬的手腕,“你昨日带回来的赏赐堆满了一间屋子,我核算了价值,光珍贵的玉石就价值千金,还不算摆件与药材,这一年,圣上对你大方得让我害怕。”
春晓接受得心安理得,“娘,玉石看似珍贵,都是抄家得来的,对于圣上而言属于意外财。”
田氏一言难尽,圣上的意外财,好像都和闺女有关系。
春晓放下册子,摸着肚子,低声对腹中孩子道:“这些都是娘给你攒的家底,高兴吗?”
回应春晓的是孩子的大力脚,这一脚的力气不小,疼得春晓蹙紧眉头。
等田氏登记造册完,田大表哥急匆匆来寻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