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内,朱大人坐在箱子边,嘴里碎碎念着,“商铺的地段还不错,倒是值银子,最近两年京城商铺价格涨了三成,还供不应求,哎,商贾真有钱。”
春晓有些神游,商税不容易实施,想要设立完善的商税就要清查盐税与茶税,最重要的就是盐税,还有海关的税收也要查清楚。
圣上没有掀翻桌子重订规矩的能力,户部尚书已经明示田税今年也收不上来多少,圣上心里什么都明白,依旧是躲避的心态。
朱大人从怀里拿出一个算盘,“杨大人,老夫与你一起算账,你看在哪里算?”
圣上清了清嗓子,“朕要五成。”
朱大人心里直骂娘,他也是倒霉,嘉和帝能力还算可以,可惜五皇子多好的继承人没了,结果被圣上这么个玩意捡了大便宜。
朱大人心里各种芬芳,脸上苦的落泪,“陛下,各衙门都等着俸禄,老臣苦啊,太苦了。”
好日子没过两年,又过回了苦日子,由奢入俭太煎熬。
圣上咬了咬牙,“四成,不能再少了。”
朱大人甩了甩算盘,“陛下,老臣给您算算京城多人等着发俸禄。”
圣上脑子一抽一抽地疼,“三成。”
“成交。”
朱大人知道这是圣上的底线了,能扣回两成已经不容易。
春晓心累,“朱大人,您与下官去隔间核算账本。”
圣上记得隔间全是奏折,从桌案后站起身,“你们就在这里算,朕坐的有些久出去走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