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晓五感敏锐,感觉到许多注视马车的目光,面露担忧看向敏慧,圣上龙体不适,不放心敏慧,便派了更多人盯着。
敏慧微不可见摇头,苍白的手指指向车门口,“道不同不相为谋,今日过后,你们夫妻死活与本郡主无关,滚。”
春晓深深注视着面无表情的敏慧,弓着身子站起身,抬腿跳下马车,赶车的车夫挥动着鞭子,鞭子贴着春晓的脸扫过,春晓感受到了鞭子抽过的劲风。
马车掉头回了城,春晓站在城门口久久没动,细雨打湿了她的头发,直到陶瑾宁看不下去走过来。
陶瑾宁不知道表姐与娘子为何争吵,却没上前参与,他相信表姐和娘子。
陶瑾宁察觉到娘子身上的伤感,并不像是演的。
陶瑾宁心头发紧,“你们刚才因为什么争吵?”
他没有娘子敏锐的听觉,只模糊听到两人在吵架。
春晓吐出一口心中的郁气,幸亏她不是内耗之人,否则,该死的京城也能逼疯她,“我与表姐闹掰了。”
陶瑾宁好半天没反应过来,心脏抽痛,这是他唯一的亲人,“到了这个时候吗?”
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随风而散。
春晓不惊讶陶瑾宁猜到真相,拉着陶瑾宁回马车,两人没再开口,回到宅子,天色已经渐暗,两人回院子,陶瑾宁要洗澡换衣服。
春晓换了身上潮湿的衣服,将身边所有人撵出去,才拿出敏慧推她时给的荷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