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宁骑兵休息的帐篷,何生脸色难看,刚才还站岗的禁卫军,此时弓箭手正瞄准他。
大有西宁骑兵敢动,就全部斩杀的意思。
陶瑾宁按住何叔的肩膀,“别冲动,出事了。”
没有圣上的命令,谁也调动不了禁卫军。
何生吐了一口唾沫,“这京城老子再也不来了。”
一日受了多少惊吓?这地方哪里是国都,明明是吃人的妖魔。
陶瑾宁担忧娘子,“晓晓与爹爹就守在圣上的身边,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被迁怒。”
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
何生心脏差点没停止跳动,谁出事这爷俩都不能出事。
陶瑾宁观察着禁卫军,眉头一松道:“禁卫军防备我们,却未直接动手,说明爹爹和娘子平安。”
否则,依照今日结下的梁子,禁卫军早已趁机报复,怎会只是防备不动手?
何生拍着胸口,“你可别吓唬我,我胆子小。”
陶瑾宁,“......”
他可没少听娘子提起何叔,这位杀人的时候像个疯子,明明胆子大得能捅破天。
何生脸色再次难看,“我们是不是要一直留在营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