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是要站岗一宿的意思?好,好,所有人都能有机会休息,只有她,不对,还有爹爹,只有他们爷俩受罪。
西宁骑兵所在的帐篷处,何生正一脸庆幸,拍着陶瑾宁的肩膀,“幸好你心细准备了肉干给我们补充体力,剩下的肉干分一分不至于饿肚子。”
何生视线落在五十米外的禁卫军身上,禁卫军把守着所有帐篷,西宁骑兵彪悍,禁卫军又输了比武,不知道是不是怀恨在心,一口水都没送过来。
陶瑾宁推开红杉递过来的肉干,“我没胃口。”
何生经历过最大的事就是前几年与匈奴的大战,那是能看到的危险,京城这地方,沛国公可是指挥使,这么重要的人,都敢有人下手。
何生担忧师兄和大侄女,“哎,也不知道师兄父女俩吃没吃饭。”
陶瑾宁长叹一口气,“爹和娘子回城前吃不到任何东西。”
他比所有人都了解圣上,这位不痛快喜欢在小事上折腾人,他就没少被折腾,调养好的肠胃,被圣上折腾的犯了病,幸亏表姐府上的神医医术了得,否则,他也受不住圣上的折腾。
何生傻眼,“怎么可能?”
陶瑾宁唇角勾起讥讽,“爹和娘子不仅吃不到东西,还要守一晚上。”
何生的脑子嗡嗡作响,难怪师兄提到圣上没什么尊重,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
“我们能做的就是安分守己,这个时候,谁敢有动作,圣上就会拿谁开刀,西宁有今日的局面全凭娘子在京城筹谋,何叔,一定要管好兄弟们,免得祸从口出。”
何生最清楚西宁走到今日的艰苦,以前的西宁军饷年年缩减,现在西宁拿到的军饷最多,大侄女一个人在京城,与一群老狐狸周全,还能为西宁谋银钱,不知道耗费了多少心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