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起头狼嚎,上场的西宁骑兵全都响应,边狼嚎边冲杀,声音恫吓,气势逼人,禁卫军的马儿受惊不受控制。
好几个禁卫军被马儿甩飞出去,要不是杨悟延用棍子将他们挑开,他们已经丧命在马蹄下。
今日前来观看的大臣们与诸位皇子,全都陷入沉默,他们并没有感觉到惊喜,直观感受到了西宁骑兵的强大。
三皇子眸光灼热,他需要这支骑兵,眉头又拧成疙瘩,他拿不下杨悟延。
大皇子目光凌厉,还好他下手快废了小六,杨悟延与杨春晓,这对父女谁也别想得到。
大臣们听着狼嚎,好像看到了狼群,杨悟延就是头狼,狼群纪律严明,更可怕的是忠诚。
咚咚的战鼓声终于停歇,不到一盏茶的时间,禁卫军全部被拿下。
杨悟延哈哈大笑,居高临下注视着颓废的禁卫军,“你们该感谢今日是比武,武器换成了木棍,要是在真正的战场上,弓箭手压阵,我们拿下你们用不上半盏茶时间。”
何生兴奋过后打了冷颤,使劲扯着师兄的袖子,“完了,圣上还看着,咱们打的太猛,让圣上的脸面往哪里放?”
杨悟延收了笑,嘟囔着,“我们已经收着打了,谁能想到禁卫军这么弱?”
禁卫军不敢吭声,蹲着将头埋起来,上场的禁卫军后悔,早知道不该为了银钱上场,现在可好,前程彻底没了。
现场只有恼人的虫鸣声,大臣们偷瞄着沉默不语的圣上。
春晓并不担心爹爹,她和爹爹的目的没变,亮肌肉,不能浪费沛国公提供的舞台,春晓看向面容苍白的几位大人,唇角挂着似有似无的微笑。
圣上没去看整队的杨悟延,侧头看向充当侍卫的春晓,“你爹这性子也就朕能容得下。”
“微臣替爹爹请罪,爹爹憨直不知变通,万幸遇到陛下,得陛下的赏识与信赖,这才能守卫边疆。爹爹常说陛下是他的伯乐,千里马常有,而伯乐不常有,爹爹说只要他在一日,就会为大夏挡住匈奴的铁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