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京多日,她嫌弃京城天气热,不愿意来主院和二儿子一家三口吃饭,一直是长孙与小儿子陪她吃饭。
她虽然不出院子,却也没闲着,听了许多孙女的事,越了解越担忧,好几日做噩梦都是孙女成亲不顺利。
杨老太握紧孙女的手,“明日一定顺顺当当。”
春晓哭笑不得,“奶奶,从吃饭开始,您说了不下十次类似的话。”
“我有种穷人乍富的不真实感,在西宁的时候,你这丫头厉害,我能看到,在京城我接触不到外面,住着精美的宅院,穿着绫罗绸缎,我的心里依旧空落落的。”
老太太有些恐惧京城,这些日子听了太多权贵的事,这京城怎么遍地是权贵?还是西宁好,在京城,她都不敢出门。
杨悟延了解自己的娘,乐着调侃,“娘,晓晓和我媳妇留在京城过日子,您老要不要留下?”
老太太头摇成了拨浪鼓,“不了,我跟你回西宁。”
还是西宁待的自在,京城这地方,她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,这几日来家里的官眷,她没往前凑,生怕给孙女与儿媳妇丢脸。
杨老太有自知之明,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老太太,过了富贵日子也洗不去骨子里的俗气,在京城待的不自在。
杨悟延感慨,自己爹娘都是聪明人,正因为聪明,生出的孩子没有蠢的。
杨老三这几日没少和嫡支的族长聊天,通过嫡支,他再次验证侄女的心狠,视线看向笑吟吟的侄女,瞬间释然,侄女不狠也走不到今日的地位。
转念一想,春晓越狠地位越稳固,就一直是杨家的依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