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匈奴人也善歌舞,这也是我为匈奴人搭建的舞台。”
杨悟延竖起大拇指,“哈哈,真有这么一日,我每日都来欣赏匈奴人跳舞。”
边境百姓最恨的就是匈奴人,每年都会骚扰边境,烧杀掳掠积累下的仇怨,已经扎根到了血脉里。
父女二人往匈奴使臣住的院子走,见到不少低头的奴隶在干活,不仅匈奴人有奴隶,不少国家依旧保留奴隶制度。
使馆内各国的奴隶属于最底层,干最累的活,吃最少的东西,随时面临死亡的威胁。
匈奴住的院子,守门侍卫远远就认出杨春晓,一人急忙进院子内通报。
在京城驻扎的匈奴人心里,杨春晓就是个疯子,嗯,比他们还疯的人,真敢杀他们,每次见到杨春晓都躲开走,今日一看就是来闹事的。
须卜的贴身侍卫商达克走出院子,本就凶厉的表情,见到杨悟延后,整个人浑身紧绷,骨骼都在作响,像个随时爆发的猎豹,凶厉的眼神透着血腥气,像是要撕碎杨悟延,喝其血吃其肉。
春晓一只手握在了刀柄上,她不怕商达克,却也忌惮商达克的武力,这位是个蛮将,浑身凶厉之气让人退避三舍。
春晓的视线落在商达克的脖子上,上面挂着一条指骨的项链,有大夏将领的指骨,也有草原部落一些首领的,这是商达克的勋章。
杨悟延上前跨出一步,雄壮的个体子将闺女挡得严实,逼视着商达克。
匈奴的护卫神色紧张,又不敢出声劝商达克,只能再次回到院子汇报。
须卜亲自出来,抬手搭在商达克的肩上,“回去。”
商达克眼睛里布满红血丝,“他杀了我们许多族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