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侍郎想了许多,对杨悟延也越发客气,“我听说大侄女,昨日给西宁骑兵送了肉食与冰,现在的冰价高得离谱,这丫头大手笔啊。”
“我闺女说银子生不带来死不带去,陪葬多了怕被挖坟,不如活着的时候都花了,而且西宁兵将都不是外人,一些肉食和冰有啥舍不得的。”
孙侍郎,“!!”
这对父女越是舍得,越能收拢底层的忠心,这他妈的就是光明正大养死士。
而且挖坟,嗯,这丫头想的够远,依照这丫头的赚钱能力,后世不知道多少人想挖她的陪葬,啧啧,搞不好还弄出个藏宝图。
杨悟延憨笑着,心里却腻歪得不行,还是与兵营的兵将聊天畅快,京城人均老狐狸,“时辰已经不早,闺女等我去鸿胪寺找她,我就不打扰孙兄办差了。”
“今日大侄女在鸿胪寺上值?”
孙侍郎怎么觉得杨春晓要搞事情?
“哈哈,我去闺女上值的衙门看看。”
杨悟延骄傲啊,畅快的笑声传遍左右的院子,有的官员听到不屑,觉得是粗鲁的野蛮人,有的官员则陷入沉思。
杨悟延不是金子,得不到所有人的喜欢,但再也没人敢小瞧他,第一次来兵部,兵部官员吝啬一个正眼,现在杨悟延离开兵部,遇到的官员会驻足点头示意。
杨悟延离开兵部,春晓的另一辆马车等在衙门外,杨悟延上马车后,轻笑一声,“这就是闺女说的,当自身强大的时候,身边都是朋友与好人。”
孙侍郎站在衙门口也一脸的复杂,这对父女的杀伤力太大,幸好,他们是保皇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