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晓讲了去年在使馆,她砍了须卜两个贴身护卫的头颅。
杨悟延听得有些跃跃欲试,“使馆可以带刀?”
“爹,你用我的长刀,我的长刀是御赐的。”
田氏被白开水呛到了,这爷俩说的什么话?这里是京城,不是西宁砍几个匈奴人没人追究,“我看你们两人的胆子比老虎的都大。”
春晓摸了摸鼻子,见时辰已经不早,“爹,我先送你去兵部。”
“行。”
杨悟延打开空荡荡的袖袋,看向媳妇,“给我一些装银子的荷包。”
田氏早已准备好,示意贴身丫头墨菊去拿荷包,一共两种荷包,“青色荷包装的五两银子,黑色的一两,对了,这是三百两的银票,你也收好了。”
田氏没去问闺女要不要荷包,闺女的人情世故不需要她操心。
杨悟延将所有荷包塞到袖袋里,“闺女,等我换官服。”
“爹,我去前院等你。”
“好。”
半炷香时间,父女两人坐着马车离开宅子,马车上,杨悟延恶趣味地开口,“也不知道圣上什么时候再召见我。”
春晓摇动着扇子,挑了挑眉头,“最近圣上都不会想见到爹爹的脸,嗯,也不会想见到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