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爹爹在陛下的心里一直是憨直的脾性,您要是收着力气打才会让圣上起疑心,一旦起疑心,圣上就不会将俞明交给你。”
只有让圣上确认爹爹能打仗,却没有玩政治的城府,圣上才能对爹爹放心。
杨悟延并不是不舍得手里的兵权,而是舍不得手下的兄弟们,“真的要培养俞明这个毛头小子?”
他对俞明不陌生,孙老大夫收留的孩子,最近闺女送回西宁的信件也提了俞明,他对俞明感兴趣,却也没到培养的地步。
“爹,你都说俞明是个毛头小子了,他无身世背景,无依靠,需要仰仗您,未来哪怕俞明领兵打仗又如何?将士需要吃饭,俞明能打仗不代表能养活将士。”
随着她在西宁产业的发展,爹爹手下的将士或多或少都要靠着他们父女吃饱饭,呵,靠着朝廷的军饷过日子,肚子都填不饱。
忠心不仅需要人格魅力,在古代艰难的生存环境下,忠心的前提是吃饱饭。
杨悟延咬到西瓜籽,也没吐出来,咀嚼几下咽进肚子里,“这让我想起接收的安宁侯势力,现在已经大部分归顺于我。”
“不一样,安宁侯有大义,也为了自救,一场与匈奴的大战,打没了安宁侯的家底,这才让安宁侯在西宁的势力没了安稳的收入,爹爹才能接收安宁侯的势力,当然也有安宁侯的确养不起的原因。”
养兵需要的银钱就是无底洞,她在西宁的产业就没见到银钱,全部换成了粮食等物资,爹爹收缴的战利品,珍贵的留下给她,其他的也全都搭了进去。
真以为一腔热血就能得到将士的忠心,那是不可能的,古代的粮食产量低,吃饱肚子不容易,想让人献出忠诚,至少要解决手下一家子的温饱。
杨悟延仔细琢磨闺女的话,终于放心下来,“我不是贪恋兵权,而是西宁的士兵好不容易培养起来,那是咱们一家三口的退路。”